桑羽泽试探道:「如果她不为所动呢?」

楚玉知的笑容十分和善,「我比较讲道理,所以想找到实证了再弄她,如果实在没有法子,我偶尔也可以不讲道理。」

之前谭妙思都是不痛不痒的来一下,她摸不清对方的底也就选择无视,但对方既然下狠手了,她也不必再等了,她和谭妙思总要对上的。

能拿到证据最好,秦家和谭家的关系总归摆在那边,要是拿不到证据她只能剑走偏锋再干一次不符合她良好公民的事情来了。

而且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就算是受到剧情影响,想要害她也得符合逻辑,例如像控制蒋向真推她下水,又或者让桑羽泽给她投毒,总不能从天而降掉块板砖砸死她。

桑羽泽有些意外:「你猜到是谁了?」

楚玉知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在等她出手,结果等到了你。」

桑羽泽:「」他算什么,大神斗法中间牺牲的小兵?

楚玉知:「总之,你原本怎么做的,现在还是怎么做,回去之后会有人去找你,你把所有东西都给他,然后当做一切都没发生,继续往我咖啡里加料。」

桑羽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怎么就肯定我一定会同意?」

楚玉知随意道:「你也可以不同意,我总有别的办法对付她,至于你,大概是被顾沉彦收拾一顿,又或者被对方收拾一顿,当然对方收拾你的同时也不会放过你刚做完手术的母亲,毕竟对方可不会像我这么讲道理。」

桑羽泽的表情很难看,因为他心里也清楚,他毫无退路,就算楚玉知放了他,他失败的消息对方必然得知,他和他母亲都逃不掉。

楚玉知给足了桑羽泽时间,她喝着果汁,还问唐倩要了冰块。

唐倩从随行冰箱里面拿出冰桶,给她放了一块。

楚玉知:「?」

楚玉知:「就给我一块冰还带冰桶!」

唐倩:「二爷交代了,十度以下的天气只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