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知回忆了一下，「没辍学，高中毕业了。」

秦嘉睿：「是我太久没回国了，你这样也算是成绩差？」

楚玉知辩解道：「我是自学成才。」

秦嘉睿：「……」

楚玉知一边自学一边教他们，到第三门课程的时候，她有些疑惑，「这么简单还要我教吗，不是看看书就看懂了？」

秦嘉禾：「好像也行。」

秦嘉睿：「……」

楚玉知翻了翻他们的书，「还有法语课？」

秦嘉禾点点头，「我们双语是基础，所以还要自选一门外语，我选的是法语，嘉睿选的德语。」

「法语我可以教，德语不太行，我只能用德语简单交流，德文我都看不太懂。」楚玉知有些苦恼，她看向秦嘉睿，「要不你去问问你二叔？」

秦嘉睿：「……」他都不在乎楚玉知到底多邪乎了，他只是一想到要让二叔来辅导他功课就头皮发麻。

他笑得很勉强，「我也可以一起学法语，我回去就改选修课。」

楚玉知翻了翻德语的书籍，「实在不行我从头学，应该也挺快的。」

秦嘉睿：「……」

秦嘉禾：「……」

秦嘉禾笑容十分勉强，「请问您当初是因为学校课程太过简单才放弃学业的吗？」

楚玉知又露出十分纯良的笑容，「我成绩不好没考上大学呢。」

秦嘉睿：「……」

秦嘉禾：「……」

两个人心里同时在想，我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