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邶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道:「你在看旅游资料?」
「就随便看看,」她一边说一边把资料和平板都塞到了沙发垫子下面,「开拓一下眼界。」
秦邶风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边楚玉知脸都笑僵了,秦邶风还不离开,她刚想说什么,张姨就过来说可以开饭了。
楚玉知看着自己面前的清粥小菜,再看看秦邶风那边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子菜,她心态崩了。
楚玉知笑不出来了,她想吃烤全牛。
张姨最后还端了碗汤上来,就放在她面前,「这是二爷特地嘱咐给你煮的药膳,专治脾胃,你看你生了病,二爷还特地来看你,多疼你啊。」
楚玉知一看就知道这玩意色香味一个都不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还真是谢谢二爷了。」
秦邶风头也不抬:「应该的。」
楚玉知面无表情地喝着汤,心里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出车祸躺了一个月都没见到人,现在吃坏了东西打了一晚上吊瓶就来看她了。
如果不是另有所图看她信不信!
楚玉知这顿饭吃得是生无可恋,以往就算她跟家人同桌吃饭,他们为了照顾她这个病号,还是得忌口的病号,餐桌上从来不敢放什么大油大荤刺激性的菜,一桌子都是适合她吃的。
而现在,各种香味不断刺激她,而她吃进去的,不能说是什么人间美味,只能说是难以下咽。
好不容易盼到这顿饭结束了,秦邶风也没走,径直走向了二楼书房。
楚玉知向张姨小声问道:「二爷他这是要住下?」
张姨:「是啊,下午就来过电话了,我房间都收拾好了。」
楚玉知生无可恋:「姨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张姨:「我说了呀,就下午你坐那看那些洋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