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妤途没有再继续待下去，她转身离开朝查尔办公室走去，祝池古也跟了上来，留下郝昀一个人愣在原地。

他摇摇头，挪动脚步一瘸一拐走了，殊不知暗处一个人影在三人离开后独自站了很久才离开。

“查尔！”

俏妤途推门而入，查尔正在处理战区传来的加急信件，他看到来人于是放下笔问：“嗯？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能用权限查到战士的编号吧？你是不是调查过东区一直在做人体实验？”她双手撑在桌面，呼吸急促，心急如焚。

查尔看向俏妤途身后的男人，对方点点头，他深吸一口气说：“对，我调查过……却无法阻止，我并没有可以改变世界走向的权限。”

他曾了解过其他位面的同事生活，他们的世界没有频繁的战乱，没有强悍的买家，世界正常“轮回”。

本来他可以一直一成不变地活下去。

可现在完全不同了，他需要去调查根源，有心却无力，即使他调查了也改变不了，只能看着希望在眼前破灭。

他无法帮助俏妤途和祝池古来解决阿戈那世界的任何事情，也不能做。即使那些因实验死去的人无比痛苦，又十分无辜，他依旧没人任何方法。

“抱歉。”

千言万语憋在心中，只化作两个字。

“……你不需要道歉。”俏妤途头很痛，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祝池古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她才没倒下。

“我先带她回去了。”祝池古对查尔说。

查尔坐在桌前看着报告上的内容久久没有动笔，最后化为一声长叹，又继续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