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妤途听着几人的谈话只觉毛骨悚然,在末世人们对死亡的认知降低许多,倒不如说是被这残破冷酷的世界变麻木了。
东区的战士死去后大家的情绪会出现低落,因为没有什么能纪念逝者的物件,唯一能做的只有善待其家人。
没有家人的话……世界上不会有人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
而从刚才车内几人的对话及两方开战前黑裙女人曾说过的话可以知道,南区对死亡的概念比东区麻木很多。
或许阿戈那的人们已经习惯每天都会出现死亡,可俏妤途却做不到这些,即使为了生存而去杀人,即使自己不杀人死的就是自己,她也无法平静面对死亡。
游戏世界的一切都已在她心中扎根,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忘记了游戏,只知道自己脚下的土地无比真实,伤口火辣辣的疼,祝池古的血滚烫。
倒下人们的影子汇集在她脚下,抓着她告诉她,这一切都无比真实。
祝池古看着俏妤途暗下的神情,他很想去触碰她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可两人的手被绑着,他并不能去触碰她。
祝池古缓缓闭上眼,陷入沉睡中。
“哎,谁让他睡觉了!老子这么多天劳累还没睡觉呢他怎么能先睡啊!”副驾驶的男人控诉道。
俏妤途回神,她转头,发现祝池古靠在她肩膀上紧闭着眼睛,额头传来的温度很烫,她突然对众人说:“他旧病复发了,而且还受着伤,你们把我们抓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吧?如果他出事了,你们谁都承担不起后果。”
“我x,他有什么病啊?”张璨娜从口袋拿出备用的治疗药剂,“不知道管不管用,先用再说!”
“等等,先别用,等回基地再治疗,这小子一时半会死不了。”辽星挡下女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