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话音刚落,手心涌现绿色球形光芒,几乎在一瞬间便朝着俏妤途袭来。
换作以前她或许躲不掉,但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麻瓜了。
勉强躲过一击后,在农田另一边的祝池古也赶了过来,确认俏妤途没受伤他才转身质问道:“原来大名鼎鼎的暮神教会喜欢搞偷袭这种阴暗的小把戏啊?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别生气,我想你误会了什么,那是治疗的术法,就算击中人体也不会有任何影响,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有什么底气敢在这里种植解药。”蒂妮将距离控制在安全范围内,刚才确实是治疗术法,但在明知会误会的情况下她还是使用了。
俏妤途对祝池古摇摇头,自己则向前几步,语气冷淡:“如果你来的目的是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那么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答案,我们也没有心思和你争论。”
这人真是个麻烦,破坏她们干农活的心情,简直大罪。
她不想和教会的人浪费时间,宝贵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无聊找茬的人身上,那对自己太坏了。
“是我的错,我道歉,吓到二位了,”蒂妮走到农田边观察着冒出的新芽,农田一片绿油油,她好奇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真的能破除诅咒吗?”
当初塞西洛同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只觉荒谬,拥有强大能力的女巫居然相信这种说辞?简直令人不可置信。
俏妤途耐心道:“这是可以解除诅咒的大豆,至于你的后半句,我想你该亲自等待结果。”
蒂妮也不在意两人说什么,她围着农田转了一圈,诅咒事件已经过去很长时间,女巫对此没有办法。
教会也不能做些什么,她并非真正想阻止解药的研究,只是因为魔泉下封印的东西比诅咒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