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谷——”小毛人抬着水盆走进来,还拿来了干净的毛巾。
俏妤途一不做二不休就开始脱祝池古衣服,不脱怎么办?要把他腌一晚上腌入味儿吗?
虽然不应该交给她这样的“柔弱”女子来,但……她低头看了眼还没自己大腿高的小毛人,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唉,这个家没有我俏妤途可怎么办啊……”
结果被照顾的人反而不乐意了,仿佛是用最后的力气抓住她的手,又捂紧了自己的衣服:“谁?你要做什么?”
俏妤途见他这么守男德,赞赏道:“嗯嗯。还不错,知道不让别人碰自己。”
但她可不会惯着,就算对方现在生着病。
“你!”祝池古气急败坏,他的手被人拽开,衣服从肩膀滑落掉了一角。
“你什么你,快嗝屁了精神头这么好我还给你买药干什么,快点脱,臭得很。”
祝池古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自己臭,他低头闻了闻,眉头轻皱,确实很臭。
“臭,别让家主看到我。”
俏妤途将他的外衫解下放在一旁,又给小毛人搬了凳子,让它们用毛巾给祝池古擦身子。
此时祝池古只剩一层里衣,她听到这句话后挑挑眉,道:“为什么?怕她嫌弃你臭,不要你吗?”
本来一句玩笑话,可对方听后却沉默许久。
“嗯……别让她看到我这样。”
祝池古说的话有气无力,俏妤途勉强听到了。
晚了,她不仅看了,还一路把你扛回来的,身上也有臭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