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合乎常理的解释。
而他大概是最近睡眠不好,都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说起来,最近好像总梦到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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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之后的盛夏,记忆中总是炎热的,伴随着阵阵的蝉鸣,记得最深的还有解暑的棒棒冰。
骆霄跟着蹲在孤儿院的门口,等着唐吃吃把手里的棒棒冰掰成两半,一半塞给他:“给你,在便利店打工的时候顺手买的。”
虽然考上大学,有学费跟生活费的减免,但唐吃吃还是选择了先去打暑假工,攒一点钱。
“今天又被找理由扣工资了。”
打暑假工的店老板惯会看人下菜碟,像她这种年轻又没有背景依靠的,总会想法设法地扣点工资。偏偏唐吃吃还不敢辞,她还差一个月满十八岁,别的地方找不到能雇佣她的。
骆霄手里拿着棒冰,安静地听着她碎碎念。塑料包装上的霜气化成水,在掌心的位置黏腻成一片,像是他此刻的心情,想着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但却开不了口。
还没等他开口,对面人就自己说服了自己。
摇摇头,重新振作起来,把棒冰高高举起当作发号枪:“我总有一天要自己当上老板,给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好看!”
女生转头看向他,笑起来朝气又甜甜的:“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骆霄感觉到自己在点头,他还想说些时,周围的环境开始升起波澜,像是平静的水面被石子打破,所有的一切在同时变得模糊。
对面人的面容也逐渐的朦胧,骆霄最后焦急地开口:“我相信你,你别走……”
他没有挽留住对方,就像此时他无法停留在这短暂的梦境一样。
梦醒了。
她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