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瘟本来就是严重的病症,大猫都不能担保得病都能痊愈, 更何况才不满一月的小猫呢。
针筒里的药剂一点点注射小猫的身体里,似乎是感觉到了疼痛,小小的猫崽子身体抽搐了一下,张开嘴巴发出“叽”地一声。治疗室外面也传来碰地一声,是猫妈妈想要闯进来,被玳瑁猫给拦住了。
吴佩佩摸了摸小猫花色的小脑袋:“啊,是只小三花。”
刚刚心急完全没注意到,这会才有心思看清楚颜色。想到事务所的那只聪明三花,再看向手心里还没一只老鼠大的小猫崽。
犹豫着又摸了摸小猫的爪子,轻声安慰道:“要好起来啊。等你长大了,就能跟那个姐姐一样又聪明又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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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针,又补了一点止吐止泻的药。
刘医生摘下口罩,才头疼地对上大厅里的另一只猫。
刚刚只顾着抢救小猫崽去了,完全忘记了还有一只送猫崽来的大猫咪。
两只玳瑁一左一右地站着,似是对峙。看他出来,陌生的那只想要往治疗室走,被可乐用尾巴拦住。陌生猫咪嘴里“唔嗷呜嗷”地不满斯哈着生气,到底没再往前,趴下来母鸡蹲着,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刘医生感到头痛:“你是怎么找过来的啊……”
居然知道带小猫来宠物医院求助?是看见过他们救其他猫吗?
往日在短视频上刷到过狗狗自己找医院治疗,自己走丢找到警察局,还是第一次被猫咪上门碰瓷。
这种感觉还挺新鲜的。
刘医生低头看了看陌生猫咪的花色,视线转到一边的可乐身上。莫名觉得这毛色有几分熟悉,不过都是玳瑁,大家跟烧焦的毛栗子一样的,长得相似也是常理。
刘医生没往深处想,思绪还在治疗室里的小猫崽身上。
药吃了,针打了,之后就看小猫自己的恢复情况了。
虽然是小猫自己送上门,也没地方去收医药费……但病患来了,没有拒收的道理嘛。
刘医生想了想,蹲下来解释:“小猫生病了,要治疗要住院,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