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继不知道什么手段收买小猫咪干活,居心叵测之后,她又有了个虐待猫咪的罪名吗?
我,虐待我自己。
唐吃吃气的打字:“你威胁我,说话是要讲证据的,我从来没有强迫过小猫咪干活赚钱,它们都是自愿的!我们的猫咪占座业务刚刚开启,猫咪几天的辛苦劳动只能换一个罐罐。”
她吃力地架起手机,点开录制键,先是自己对着镜头喵喵叫,又把镜头对准正在埋头吃猫粮的刀疤。
“你看看!我们的小猫咪都是自愿成为员工的!还有员工餐,钱赚多一点之后还会有毯子,冻干……家猫有的他们都会慢慢有。”
唐吃吃把照片跟打的话都发了过去,越打字越伤心。
“他们不是品种猫,刚出生就开始流浪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猫咪健康也得不到保障,很多都活不过一年。”
“他们只是想靠自己赚钱买猫粮,养活自己度过冬天,这样也不可以吗!”
——
唐吃吃在伤心之下潜力爆发,打字的速度都快了。
对面却没有再发过来消息。
唐吃吃忐忑地等了半天,下午照常去教学楼,发现没有被拦迅速地溜进去找到位置后才松了口气。
可事情得不到彻底解决始终都是一个隐患。
三花猫忧虑地靠在一边,尾巴无精打采地垂在地上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