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忍耐着痛苦的沐时忽然感觉疼痛感下降了不少,一时间有些纳闷,但是北夜第一次开启同承痛感时,她是处于神魂离体的迷糊状态,所以不清楚还有这个情况。

先祖赞许地点了点头,这样沐时身体崩溃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于是不再等待,手中印法飞快地变化,原本沸腾的血水猛地停止下来,随后彩光争先恐后地涌入了沐时的身体。

“啊——”沐时发泄似得大吼一声,浑身都在颤抖,再也站不住倒进了血池中。浑身的毛孔涌出了属于自己的血,却像是受到什么牵引,没有融入血池,而是飘向了先祖。

先祖伸出左手托住了用来的还带着热度的新鲜血液,轻叹一声,“这才是开始,如果你连这都承受不住,后面的骨髓更是难以融合。”

“我…我可以!”沐时断断续续地发出了声音,随后咬紧牙关死死地忍耐着。痛到意识模糊的沐时不知道,不远处的北夜也是半跪在地上浑身汗湿。

哪怕是分担了一半痛苦,这份疼痛也令两人都险些心神失守,可见这份痛苦究竟有多强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先祖手中的血团越来越大,血池中的沐时身体也越来越干枯,像是被抽干了,眼神涣散地望着上空的魂体。

她还活着吗?沐时感受着轻若无物的身体,心中只有一个疑问。

“还差一点。”先祖忽然开口道,手中印法再变,原本黯淡的彩光再度澎湃,涌入了沐时的身体。

“啊啊啊——”沐时声嘶力竭地喊着,发泄中身体上的疼痛,以免自己的神经崩溃。但是北夜不能喊,他一喊沐时就会知道他还未接触契约,只能匍匐在地上,狠狠地抓着地面发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