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檀,小祖宗,憋在心里多难受,真生气你就挠我一顿?”沐时只好继续哄着沉檀。

沉檀嘴角抽了抽,似乎在忍笑,又迅速地憋回去继续冰块脸,严肃地盯着沐时,“我问你,为什么你在受到危险时没有叫我出来!”

沐时错愕了一下,“哈?”

沉檀见沐时还一副迷茫的神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满是鱼油的爪子在沐时雪白的衣袖上狠狠擦了两下,看得沐时眼皮子一阵跳,若不是沉檀,换个人她一定要抽飞,北夜也不例外。谁让沉檀都快是她半个儿子了。

“你腹部的伤!”沉檀恶狠狠地提醒。

“哦,你说这个啊!”沐时恍然大悟,随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我这不是没想起来吗?而且就算你出来了,也帮不上多少忙啊?对方可是两个‘魔皇’…”声音在沉檀越来越凶的视线中小了下去。

“笨蛋沐时!”沉檀猛地站起来,大吼一句,显然气得上头,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转身飞出了海岛。

沐时被莫名吼了一脸,有些委屈,转头问北夜,“这孩子,是进入叛逆期了吗?”

北夜比了比自己的唇,没有回答,但是那含笑的桃花眼很明显看戏看得很过瘾。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沐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随即丧气起来,“孩子好难养,教孩子也好难。”北夜轻咳两声,移到沐时身边拍了拍沐时身上的沙子,“其实沉檀也不小了,你不该总拿哄小孩子的语气对他。也许他的真实年纪比你还大,你别忘了兽族的生长期是和人类不一样的。”

“哦——”沐时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恍惚地望着火堆,“那你说怎么办?他到底在生气什么?我说的没错啊,那个情况他出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