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雪姨。”沐时微微一笑,额头的血已经流到了眼角,模糊了视线。可是这点痛又和应对魔族大军与魔皇追击时的痛苦算的了什么?沐时如同上了永动发条的机器人,以同一个频率不断磕着头。
她就是在赌,赌苍羲的刀子嘴豆腐心。
天公不作美,乌云忽然密布,失去了阳光的高原立刻降温。
时清雪有些焦急,连忙道,“孩子,你身子刚好一点,别淋雨了。失去了灵晶你的抵抗力跟普通人没有区别了。”
沐时顿了顿,摇了摇继续拜。狂风大作,吹得沐时单薄的身体更显得可怜,倾盆大雨转瞬即至,将青石板上的血迹冲刷的一干二净。
沐时眯起眼,淋着雨继续。
时清雪急得掉眼泪,但是也明白沐时这是在使苦肉计,可是她心疼啊,不顾形象地大声喊道,“老先生!沐时好歹是您唯一的徒儿,她这么求您!你就不能答应吗?!”
安静,没有回应。
时清雪蹲下来抱住沐时,阻止沐时再继续磕头,“乖,我们先不磕头了,我这就回族想办法骗个老家伙来炼药,就算被族内发现姨娘也认了!”
沐时已经有些头脑昏沉,若不是身体经过冰皇骨髓改造,此刻早已倒了。她勉强摇了摇头,推开时清雪又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