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羲摸了摸鼻子,这些天沐时确实把他的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除了胡子死活不让她碰,其他地方都收拾地一干二净,还会做好吃的给自己。对比之下自己确实没有指点过沐时实质性地提升。苍羲越想越过意不去,轻咳一声道,“好了好了,是为师不对。为师只是想考察一下你。”

沐时冷笑一声,冰冷着一张俏脸没说话。

苍羲眼珠转了转,举起手晃了晃,“这圣兽魄你不想要了?”

“这本就是我的了,师父作为炼药师第一人,也要出尔反尔么?”沐时捏准了这孤独了几十年的孤僻老怪物的心理,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我苍羲怎么会是出尔发尔之人!”老怪物急得跳脚,屈指一弹将圣兽魄送回沐时的镯子里,“怎么要!这下信我了吧?!”

“你能送回去就能再取走。”沐时依旧没有缓和脸色,盯着苍羲的眼睛,“我敬您一声师父,您是不是也该坦诚相待,究竟想干什么?”

苍羲面色纠结了一番,咬咬牙道,“其实我真是看中了你的天赋嘛!”

“噢——”沐时拉长声音幽幽应了一声,转身朝外走。

“等等!你听我说完!”苍羲一跺脚,“年轻人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我看中的是你律时族的天赋!”

话音一落,沐时停下脚步,等着苍羲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