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时倒是不甚在意,换了个姿势伸了伸懒腰,“人又如何,魔又如何?在我心里,万物平等。”说罢沐时伸出手锤了一下司离的肩膀,笑道,“你依旧是我的好兄弟。”

司离按着被锤得肩膀反而笑得越发灿烂,温声道,“我就知道,以你不拘一格的性格,不会在意我的血脉。”

“我从小受尽了白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还是懂的。”沐时靠着车厢笑着,虽然很惊讶,但是沐时本身就是重生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接受能力早已强得不能再强了。加上北夜之前的暗示,她也是有所怀疑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司离轻轻咀嚼着八个字,有些惊叹于沐时的口才。

“不过,那你究竟是怎么扛过圣火的?”沐时后知后觉,奇怪道。

司离闻言莞尔,弯了弯眼眸看着沐时不说话。

沐时皱紧眉,想起司离刚才若有所指的吸引注意力一词,有些不确定道,“那圣火被人做了手脚。”

司离点点头,眼中带着笑意。

“能在圣火中做手脚的。必定是黎国身份比白主教更为高贵之人啊。”沐时沉吟着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脑海中闪过一个白色的调皮身影。

“是厉远笙?”

司离轻轻鼓掌,“知我者,沐时也。”

“哈,难怪你说我转移了注意力,这招偷天换日,真是巧妙啊。”沐时啧啧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