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不可能吧!”
“那司家少爷我以前远远见过一面,温柔俊秀,怎么看也不像是与魔族有染的人啊!”
“就是,听说他年纪轻轻就被定为司家少主,更是掌握了司家命脉蓝枫拍卖行。”
“他若是魔族奸细,那岂不是整个蓝越帝国都要玩!?”
“是啊,这得亏发现得早。”团长吗,抹了抹嘴感叹,“如今司家少主已经被软禁在主府,听说家族内部一半人支持他一半人要他死,他的处境很是艰难哦。”
“这……口说无凭,有证据吗?!”有支持司离的女子站起来愤愤道。
“哎,肯定是有证据的,不然不会连皇室都主张严惩了,甚至给司家扣了一个勾结魔族的帽子,这下司家本就在内乱,如今更是成了众矢之的。”团长身边的军师接口道。
“司家是蓝越唯一的大头,若是它出事,那底下那么多势力谁不想登上它的位置,蓝越皇室如今该是焦头烂额才对。”一道清朗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从二楼传出,令那名军师十分不爽,瞪着眼睛四处寻找,“是谁,是谁说话,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唰!”一道黑影闪过,那狗头军师只觉得脸颊一痛,一道血痕就出现在左脸上,他伸手摸了摸,心下一惊,“团长!”
“嗯?”那团长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喝醉酒的样子,静静看了一眼桌子上深深插入尾部还在颤抖的一支竹筷,抬头看向二楼,“阁下好精妙的控制力,只是忽然袭击,是非君子所为吧?”
“你们佣兵团也讲究君子之道么?”那声音带着诧异,听得其他人哄堂大笑。佣兵团都是在刀口舔血的存在,怎么会讲究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哼!鬼鬼祟祟,阁下何不出面详谈!”那团长冷哼一声,手掌一拍桌面,酒水被震出,诡异地没有洒出来,而是被一股奇异的力道控制住,朝着声音地方向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