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点都不好了。

沐时摊开双手，一只手上浮着一枚蓝金色的血珠，一只掌心流动着金红色的血液，“北夜，这圣魔血，快吸收了吧。”

北夜眼神暗沉地看着沐时，伸出手按住了沐时的左手，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要？”沐时怔了怔，北夜对它的渴望沐时明明确确感受到了，实在不能理解北夜为何会拒绝。

“海瀚西说得对，冰皇骨髓加上圣魔血，会带给你前所未有的提升。”北夜淡淡开口，神色平静，一点也看不出他之前言语里对圣魔血的渴望。

“我现在才是小小法宗，这么大补下去，恐怕虚不受补。”沐时望着双手的血珠，虽然她也很心动将两者全部吸收的结果，可是北夜的伤势已经很重了，之前炼制的低配版清圣丹北夜服用过多已经产生了抗性，再不找点别的办法，恐怕要时长在昏迷中度过。

“不会，二者等同于伴生关系，只有同时服用，才能将作用做大化。”北夜走到一边盘膝坐下，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那，两个都给你用。”沐时想了想，坚决地将手伸了过去。

北夜怔了怔，抬眸看向沐时的目光有些奇异，随即重新低下，“我给你护法，你安心吸收。”此刻，沐时感觉北夜真的是在把她当徒弟尽心尽力地提升她的实力。还是说他感觉出自己时日无多，才想着多提升点自己实力呢？

“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么？”沐时也坐下来，望着两滴灵动的血珠，颇感无奈，有东西不能吃的感觉，莫过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