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上,在宫廷的宴会上,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牵挂多年的人。
那人穿着洁白的云杉,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之下,白肤乌发红唇,一双灰瞳灿灿地盯着自己,唇形生得很娇,长着一个很适合亲吻的饱满唇珠,一张一合间,耶律灼就明白了。
他在叫自己,“小灼哥哥。”
谢欢身旁坐着的男人长相也分外出众,深邃的眼窝,凌厉冰冷的灰瞳,高挺的鼻梁,近乎薄凉的嘴唇,明明是不沾纤尘的谪仙模样,却低垂着眉眼,以太子之尊,在给自己的孪生弟弟剥瓜子。
宴席只进行到一半,耶律灼一杯黄酒下肚的功夫,那两人就都不见了,刚刚那画卷一般美好的画面像是自己杜撰出来的一场梦,不行,自己得去找谢欢,跟他说说话,很想听他当面叫自己一声,“小灼哥哥。”
他脚步虚浮地在御花园走了半天,终于在一片凄冷的空地看到了两人的踪影。
月光照得一地霜白,地上只有一架孤零零的秋千,而他心心念念的少年,正坐在秋千上,荡得老高老高,谢欢不论长大多少岁,却还是能笑得像孩子,而他身后的谢愉,褪去了生人勿近的冷漠,神色温柔地推着秋千,一如往昔。
耶律灼记得他多年前离开姜国的前一夜,谢欢并没有来找他,他四处瞎窜后,也是在这里找到了他。
白生生的奶团子和他哥哥坐在秋千上,慢悠悠地摇啊摇,就已经走过了漫长的岁月。
【作者有话要说】
宝子们,感谢大家这几个月的陪伴,终于还是走到了尾声,第一次尝试第一人称的小说,给了我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写的时候很耗费情绪,有时候捕捉不了主角的情绪,就会疯狂卡文,也会经常请假,但是感觉大家很热情,所以很感动!是大家的热情和订阅陪我走到了今天!抱住大家亲很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