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是元州知府,他今年十八岁,与封公子确实不是同一人。”
管家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柔和的劝导之意,似乎盼着能将谢言从美梦中点醒。
但谢言不愿醒来,甚至还带着变本加厉的猖狂,他几乎是蛮横地将我拦腰抱起,手臂将我的腰勒得生疼。
我看着在场的那些侍读,他们全都用恶意又嫉妒的眼神看我,似乎是我将他们的珍爱之物夺走了一样。我并未感到丝毫得意,甚至只觉得恶心。
我厌恶谢言对我的碰触,如今他的手搭在我的腰上,于我而言,更像腐朽的毒液侵蚀我的五脏六腑,令我的恨意几乎要从心脏破膛而出。
“太子殿下,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我不敢将情绪外露,下意识地揪住谢言胸前的衣襟,苦苦地追问。
谢言脚步不停,却垂眸来看我。
他此时眼里藏着碎落的日光,就连唇角都微微勾起,声音褪去沉郁,“找妆娘。”
而我很快便知道究竟谢言想做什么了。
我坐在古朴铜镜前,右手颤抖地抚上那颗妆娘帮我点上的红色小痣,它的确很妙,立刻让我又成了那个叫做封九月的怪物。
谢言就是这样,只要他想要的,不论我愿不愿意,我都必须服从,就是因为我先爱上了便没有反抗的余地,先爱上的人总是分外卑微,我以前几乎是处处都在讨好他。
可如今,我已经不爱他了,也不想再做封九月,他却还要逼我,他究竟要将我逼到什么地步才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