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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冷笑一声,谢言,你这究竟是在选侍读,还是在选妃?

有竞争自然会有伤亡发生。

幸而上京的路上我一路蒙着面纱,行事也十分低调,再加上仇爹给我的各项配置虽是尽他所能,但还是略显逊色,所以其他人都没将主意打到我身上,只当我是来友情陪跑,战火并未蔓延到我身上。

但我却目睹了许多场没有硝烟的纷争,

只能暗叹谢言果然魅力不减当年,光是谢言二字便能让人趋之若鹜。

我明哲保身,总算是顺利到了京城。

京城的一切与我生前并没有太大变化,东街的包子铺依旧那么热闹,天香楼的食客络绎不绝,人人还是各过各的生活。

遗忘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人们有条不紊地继续生活着,就像是这京城从未有过封姓的丞相,也未有过封九月这个人,我们存在过的痕迹皆被陨灭在碎落的红尘当中。

队伍进京后,要在京城的客栈休沐一晚,次日才能进太子府。

我心里念着我爹的衣冠冢,便在夜深时分从客栈出发,怀信想跟着我却被我拒绝。丞相府已经被封禁多年,我如今要做的事可能会触犯律法,他不适合与我同去。

我爹一生清贫,就连相府的位置也选得万般偏僻,人迹罕至。

明明是个丞相,却过得连个知府还不如,我想到这里,忍不住叹出一口气。

眼前这个宅子是我生活了十九年的地方,承载了我与爹爹无数珍贵的记忆。如今它门庭冷落,朱红的墙漆斑驳一片,就连立于两旁的石狮子也残破不已,只有门口的封条仍在叫嚣着往事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