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桃花树下想了很久,依旧不知道自己为何惹得谢言这般勃然大怒,直到一个身着宫女服的老妪朝我走来,她将地上的桃花枝捡起,对我甚是不满地摇头,“你不该动太子殿下的东西。”
我喉咙受了伤,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暗哑,“这是太子殿下种的?”
那老妪摇头,抬头望着随风招摇的桃花树,有桃花瓣随着春风飘摇,落到了我眉心上,我伸手将它摘下,细细端详它的特别之处,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这是太子殿下生母栽种的桃花树。”老妪回头看我,说得郑重且温吞,“太子殿下的生母你可了解?”
我只知道谢言的母亲是番邦进贡的一个美貌歌姬,有一双独一无二的灰瞳,谢言的眼睛便是得了她的真传。
“蓝鲫夫人来自番邦,在太子殿下小时候便过世了,这棵桃花树是她亲手所栽,也是留给太子唯一的念想。”
“她虽是番邦人士,却颇喜欢桃花,这颗桃花原是在宫里种着的,后来太子府建成,太子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这树从宫里移植出来。”
“府内的人都知这棵桃花树碰不得,太子连浇水施肥都是亲力亲为,生怕出一点岔子,而你竟折断了它的花枝。”
对老妪的话我是百口莫辩,我不知自己为何虚长这么多年岁还是这般顽皮,恨不得能时空倒流将自己狠抽一个大耳光。
老妪见我发呆,看我的眼神带着指责和无可救药,拿起那花枝就要走,我连忙拉住她,与她认错,“好嬷嬷,我错了,我真不知这桃花树这般矜贵。如果我知道,我是死也不敢爬上去的,我已经知道错了,这花枝我会处理的,你能将谢言的事多说些与我听么?”
“比如他平日里的喜好还有忌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