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虞白墨总结完毕,伸手在胸衣里摸来摸去,“我很喜欢这只蝴蝶,我能用仙螺买下它吗?”
“可以。”白墨家教严,送不出去,只能被迫买卖了。
交易完毕,元韫问:“你们是自己下山,还是有人护送?”
“我们是自己下山的。”苍怀楚无比自豪道,“我们是大人了,不需护送。”
大人,每个小孩子都想当大人,而大人都想变成小孩子。
元韫不放心两小只夜里独行,主动请缨:“我送你们回去吧。”
怕他们拒绝,元韫又道:“我无家可归,闲着也是闲着。”
“好吧。”苍怀楚事事都在拿主意,虞白墨觉得他长自己两岁,拥有决定权理所应当。
出了酒肆,元韫发现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看到流云标,他便知道白墨的两位爹爹已经来了。
元韫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决定不打扰他们一家团聚。
他蹲在虞白墨面前,抱歉道:“我刚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没做,不能送你们了。”
“啊?你说话不算话!”苍怀楚又不高兴了。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元韫垂着头,整个人很丧。
虞白墨只是盯着他,一言不发。
无形的压力比指责更令元韫难受。
就像师尊不看他,不说话,当他不存在。
一股鼻酸的刺激感直冲眼眶,元韫不能在孩子面前落泪,站起来,快步离开。
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