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我妻会从老家过来,我让她多带些好茶,望仙师莫嫌礼薄。”
不愧是生意人,有颗玲珑心,不必开口,已知需求。
“你们这里收仙贝吗?”兰皎吃过银钱的亏,这次先问,免得再遇尴尬。
现在这张脸代表着整个修仙界,丢不起。
“收的。我们靠燕云山吃饭,来往之人大多是修士,仙螺仙贝已是附近几个小镇流通的货币。”完了,掌柜还补充一句,“金银也收,去其他城池用得上。”
“好的,麻烦掌柜了。”
掌柜告退。
兰皎接着先前的话说:“你我都经历过艰难时刻,我们互相救赎才有现在的美好安宁。元韫因胆小逃跑,终身不得洗脱罪孽,但胆量没有统一的标准,因人而异。他负罪几百年,是否可以给他一次解脱的机会?”
“我没拦着他。”虞渊道。
兰皎眨了眨眼:“你是没拦着,但你在燕云山界碑上做了禁入印记,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是吗?”虞渊已经忘了此事。
兰皎帮他回忆:“血衣儿跟踪你回燕云山那次,你在界碑上做了印记,师叔公问你印记没有灵力,能不能困住魔修,你说印记是为了困住有灵力的人。那个人不是元韫吗?”
虞渊端起茶杯,吹散浮花,抿了一口,道:“便是没那印记,他也不敢入燕云山,困住他的不是我,是他的心。”
是啊,所有迷困不都是由心而生的吗?
元韫讲完长篇故事,非常感谢两位小公子听自己唠叨。
他用竹叶编了两只蝴蝶,当做谢礼。
苍怀楚觉得自己已经是大人了,对这种哄小孩儿的玩意儿有些排斥。
虞白墨双手接过,用指尖点弄蝴蝶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