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嘴碎的话一字不拉的钻进兰皎耳朵里,他置若罔闻,懒得计较。
血衣儿蹲在海边往葫芦里灌水,赭衣人和龙曰天在海滩上漫步,三人不期而遇。
血衣儿老神在在地摇着葫芦,将海水化为淡水后,仰头喝了几口,将葫芦递出:“喝么?”
龙曰天没反应,赭衣人倒是伸手接过葫芦,却没喝,问:“你一个人不孤独吗?”
“你们不是在我身旁吗?”血衣儿笑着说。
龙曰天缓缓开口:“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的是哪条道?”
“我只为强者服务。”血衣儿答非所问,拧着衣摆上的海水,说,“我被迫走上修生养息的道,甚是无聊,冒昧问问二殿下走的什么道?”
龙曰天也答非所问:“你眼中有强者吗?”
“应该……有吧。”血衣儿扫了扫远处的仙修,又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轻声道,“九夷真人或许就是那个强者,几百年来敢独自闯魔域的人只有他。你猜他现在是被魔尊擒了,还是已经往我们这里赶了?”
“你希望是哪种结果?”
血衣儿耸肩:“我希望他赶来时身负重伤,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打倒他。二殿下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龙曰天左边嘴角向上倾斜,纯洁的白衣衬得他暗魅的表情越发怪异:“九夷真人属于我,我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他,包括你。”
血衣儿歪头看着龙曰天,看了半晌,哂笑:“你见过九夷真人吗?还是说你凭感觉给他画了一幅肖像供你意淫?黑暗魔子和圣洁仙修的组合确实有些刺激,但你忽略了兰皎的存在。他已经染指九夷真人,你能拿他怎样?杀了他?”
“杀他是迟早的事。”龙曰天的声音下沉就会出现苍老的音调,“但在杀他之前,我会让他尝尝诛心的滋味。”
再强的人一旦有了缺点就会变得脆弱,情字是最好的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