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千户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和与战本质都是为了魔族的发展,何必分得这么清呢?我不主张盲目出战,徐徐图之的战略方向魔尊不是同意了么?”
龙霸天从鼻子里喷出浊气:“九夷真人不好糊弄,与其冒险换血,不如如实相告,探探他是反应。若他一定要拿到解药,我们再想办法掉包。”
“好,我去跟他说。”
魔宫大殿。
虞渊像青松一样傲立在大殿中央,无视周围投来畏惧而又忍不住好奇的目光。
魔宫侍从日夜不间断地打扫着这里,因为龙霸天不允许大殿出现半点灰尘。
虞渊的目光落在高台那把垒骨王座上,三魔惑心常常用王座来引诱他,如今见到实物,激不起他半点兴趣,甚至觉得那些泛黄发灰的白骨很碍眼。
王座、权利、金银这些虚物虞渊想要唾手可得,他的威望足以让天下臣服,但他并没有丝毫欲望,他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到底渴求什么。
直到兰皎打开了他的心扉,点燃了他的热情,他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在等一个人。
业火魔印有解药是兰皎迷迷糊糊时说的,不是梦呓,是他进入子母光明会后与三魔对话透露出的信息,但他清醒后就忘了。
虽说魔印暂时不会对兰皎产生影响,可一想到那个污秽的东西潜伏在兰皎体内,虞渊一刻也不能容忍,他不再理会止战约定,只身来到魔域,为兰皎而战。
魔宫大门开启,阴冷的大风吹得虞渊的玄衣猎猎翻飞。鬼千户看着他昂扬挺拔的背影,竟有些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