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 那魔修可是用的秽土转形术和血池遁逃术?”兰皎直接问重点。
“嗯。”
“这两种魔术不易修炼, 那魔修非等闲之辈啊。”
虞渊道:“我没猜错的的话, 他是四大魔将之一的血衣儿。若非他有十足逃跑的把握, 也不敢这般造次。”
“你不能阻止他逃跑吗?”
“可以阻止, 但没必要。”
兰皎摸着下巴,无法理解虞渊为何放走那魔修。
虞渊转头看着一脸迷茫的兰皎,声音轻柔:“他来探我,我以不变应万变,让他探不出虚实。我出手反会中他的计。”况且,我需留得精力应付明日之事。这句话虞渊没说出来。
“你会原谅元韫吗?他追你追到燕云山来了,看得出他急于求你原谅。”
虞渊反问:“你若是我,会原谅他吗?”
兰皎思考一会儿,说:“我没经历过巨变,无法感同身受,但以我个人的看法觉得他该求原谅的不是你,而是那无辜殒命的四百八十三名同门师兄弟。因为你不会计较个人安危,也不会替逝去的弟子做决定。”
虞渊点了点头。
兰皎又说:“可你刚才袖手旁观的样子真是铁石心肠啊。”
“是吗?”虞渊微微一笑,“血衣儿大约也是这样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