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劣的拖延术红衣男童不屑一顾,不愿在这等小虾米身上浪费精力,遂取道虞渊离开的路,继续追大目标。
临近燕云山,尾随之人已无声息,虞汐不放心,勒马回头。
虞渊也停下来,跳下马在燕云山界碑前画了一道禁入符。
此符没有灵力,虞汐纳闷道:“这能困住魔修?”
“困的是那有灵气之人。”虞渊说。
虞汐更不解:“皇叔认得那人?”
“他是太乙门的守山小童。”
虞汐:“……”
太乙门不是全员罹难了吗,为何守山小童还活着?他跟在魔修后面是何用意?跟着跟着为何又和魔人一同消失了?
诸多问题困扰着虞汐,久别重逢以来虞汐未曾多问以前的事,怕引虞渊伤心,他以为自己的消息网很灵通,现下才知范围不够广。
虞汐从不在虞渊面前隐藏心事,困惑加自责的神色非常明显,虞渊见了不问自答,道:“太乙门事发前,守山小童擅离职守,雾魔趁机潜入,小童发现不对回山时仙门已遭涂炭,他年纪小担不起事便逃了。他是部落人,被龙傲天灭了全族,逃后无处可去,栖身于幽冥古道内。他在猎妖大会见过我,想以死谢罪,被兰皎阻止。”
后面的事,虞汐大概知道了:“所以他一直跟着你,想戴罪立功。恰巧遇到魔修跟踪我们,他就半道阻拦了。”
“他并未一直跟着我。”虞渊虽足不出户,但早已知晓门外事,“月前他才来到皇城,魔修则在王府外徘徊了数月之久。”
虞汐猛拍额头,难怪心有不祥之感,增加了几倍守卫力量仍觉不够,原来魔修一直在暗中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