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子呛道:“你心急火燎能成事?你知历来的王位之争为何讲求名正言顺?不是高位上那把椅子吸引人,而要手握实权,能发号施令。凭武力坐上王位,座下无人效忠办事,要那虚名有何用?”
“你说得头头上道,可有好的计策?”
“赭衣人做的示范就很好。”红衣男子说,“魔族乃龙氏一手创立,二世而衰,魔尊的无为而治已招众怒,想反的人何止你我?大家都按捺不动,我们为何要做那出头鸟。若此次朝会魔尊派我们去捉小魔头,我们可趁此机会与赭衣人碰头,看那小魔头是否好掌控。”
高个男子轻鄙道:“你想学中原那套‘狭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
“未尝不可。龙氏仅剩两条血脉,切断之后方可窥那垒骨王座。”
高个男子呵呵笑道:“血衣儿,你小子吸收的精华全长脑子里了。”
魔宫大殿。
龙霸天坐在垒骨王座上,心事重重但克制着没有表现出来。
魔将和大魔修们依次进入大殿,血衣儿和九目头站在头排,四大魔将的位置还空着两位。
龙霸天扫了扫众人,问道:“赭衣人和鬼千户为何没来?”
众人不语。
龙霸天猛拍王座上的兽首,喝道:“本魔尊问尔等话!”
大魔修与魔将差着等级,平时也不来往,自然答不出这个问题。这话明显是问在血衣儿和九目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