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衣人翻了个身,继续酣睡。直到天光熹微,才睁开双眼,眼中神色奕奕,完全没有初醒的朦胧感。
“昧昧,你真沉得住气。”赭衣人徐徐开口,皮笑肉不笑。
话音刚落,赭衣人的脖子就被龙曰天掐住了,虽未用力但杀气十足:“你再言语戏弄我,我便不会手下留情?”
赭衣人并不惧怕龙曰天阴狠暴躁的样子,垂眼看着他,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你已接受我,又何必再竖威?”
龙曰天的手指陷入赭衣人的颈部皮肤里,阴冷道:“你既已睡醒,该说正事了。”
“你扼着我的脖子,我很难说话。”
龙曰天使眼色:“隔墙恐有耳。”
赭衣人抓住龙曰天的衣襟,将他压向自己,气音道:“我已找到天悬洞,那处有结界保护,我未擅自行动。”
“很好。”龙曰天伏在赭衣人脸旁,松了扼颈的手,“待遥翎阁人下山后,我们再找时机回探天悬洞。”
“你当真不怕九夷真人?”
“他有何可怕?”龙曰天作天真无邪状,“我目下作为修仙后辈,懵懂无知,误入天悬洞,他会动手不成?”
“难说。”赭衣人侧目看着龙曰天的眼睛,道,“没有懵懂无知的少年如你这般淡定,你的眼中隐含锋锐,九夷真人不是瞎子。”
龙曰天:“如此说,我隐藏的不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