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皎的小编齿在虞渊的颈子上又磨又吮,异样的酥麻感令虞渊的耳朵也红了。

趁虞渊走神不注意,兰皎忽然转体压倒虞渊,腿跨过他的腰,双手撑在他的头侧,目光坚定而强势:“明月,我不畏惧你仙魔同体,也不怕承受伤害,我希望你能对我坦诚相待,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你以为隐瞒是为我好,可知我的担心会更甚?”

“你是个人,过度压抑自律会加重你的抑郁。我说过任何问题都有解决之法,哪怕过程坎坷曲折,我也会竭尽所能为你解忧。你为何不信我?”

虞渊不可思议地看着兰皎,这种被人压着的失衡感他从未体会过,兰皎的发尾滑落肩头,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在自己的脖颈扫来扫去。虞渊的手指微微收拢,瞳孔里只有兰皎放大的俊秀脸庞。

虞渊挺了挺腰,说:“你的姿势着实不雅。”

兰皎卸力,趴在虞渊的胸膛上,仿佛被他打败了般叹息:“你也有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啊?我就是个俗人,雅不雅的我不在意。”

虞渊无奈道:“你可知我情绪过度起伏过会触发魔印?我不想再伤害你。”

兰皎听着虞渊搏动的心跳声,道:“你的情绪管控力不是很强吗?为何压制不住魔性?”

“魔性靠灵力压制,灵力波动,情绪便容易失控。”

“那你还想把全部灵力渡给我?”兰皎越想越后怕,幸好自己和雪女交战损伤了身体,无法渡灵。不然稀里糊涂接受虞渊的所有灵力,他就会从这个世上消失。

“你知道天鹅的习性吗?”兰皎问。

“知道。冬候鸟,喜群栖湖泊沼泽地,以水草为食。”

兰皎摇头:“你没说到点上。天鹅优雅高傲,性情亦刚烈高洁,一生只寻一个伴侣,为了保护自己的伴侣和巢卵,敢于和豺狼虎豹做斗争。若伴侣不幸逝去,另一方会哀鸣不已,绝粮断水直至生命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