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虞汐斜靠在门框上,啧道:“这是曲儿啊还是词牌?闻所未闻。前联不错,怎么会突然出现煎饼果子这种市井小吃?”
兰皎瞅瞅大虞美人又瞅瞅小虞美人,果断踏进虞渊的卧房,把虞汐的问题关在门外。
虞汐撇嘴,回房继续抚琴。
兰皎在虞渊不解的眼神中坦然地将手里的被褥铺在床上,然后开始脱靴。
“你作甚?”虞渊一脸困惑。
兰皎蹬掉脚上的靴子,大刺刺地侧躺在虞渊的床上,一手支颐,一手搭在腰侧,眉目如画:“明月,夜深了,该就寝了。”
“…………”虞渊眸色暗沉,撩袍坐在八仙桌旁,端起茶壶倒出凉水,不顾斯文地豪饮了几杯。
“你是否睡觉不老实,撞到头了?”虞渊实难理解兰皎的迷惑行为。
兰皎嘴一扁,泫然欲泣:“我做噩梦了,梦到我被好多穷凶极恶的怪物追,还梦到你打我,骂我,不要我了。嘤嘤~~~明月,你不会抛弃我的哦?”
深夜撒娇为哪般?虞渊嘴角微抽。难道是自己魔性的一面给兰皎留下了心理阴影,他才会做这样的噩梦。
“明月,我受惊了,要抱抱才能压惊。”兰皎举起双手。
……
虞渊手按眉心,想给兰皎安慰又觉得不合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