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何?外伤很痛吗?”
“不是, 我说不出为什么,就想在你怀里大哭一场。”兰皎紧紧搂着虞渊的腰,将十多二十年没流过的泪尽数洒在虞渊怀里。
劫后余生,没什么比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更能抚慰人心。兰皎什么都不怕,就怕失去眼前人。
兰皎哭够了缓缓抬头,虞渊的指腹落在他脸颊上,轻柔地为他拭去泪痕。
如此温柔相待,兰皎的眼眶又热了,但发泄要有限度,忙开口转移情绪:“我从雪女口中得知业火魔印有法可解。”
虞渊的手指停住,目光从兰皎的脸上转移到别处。
这是一个回避的反应,兰皎不解,听到这种重大消息虞渊为何如此冷淡?
“明月,你在听我说话吗?”
虞渊敛眸:“如何解?”
“她没告诉我方法,但肯定能解。”
虞渊似乎松了口气,让兰皎躺下,好好养伤。
兰皎赌上自己的半条命探听来的消息就像投石入水,水花过后悄无声息,这令兰皎很郁闷。
“你不想解除业火魔印吗?还是你一早就知道魔印能解,但你不能去解?”后面这句话是兰皎猜的。血莲欲魔那么淫邪,威力却远不如业火魔印,可见业火魔印有多凶残,虞渊受魔印桎梏无法飞升,受着诛心折磨却对解印之事无动于衷,太不合常理了。
“我的确知道解印之法,但我无法去解。”
“为何?难道解法有违仙道礼法?”
“对,能解身上的印,却解不了心上的印。”虞渊给兰皎盖上被子说,“别为我担心,我能控制魔印。你和雪女硬碰硬,是想打听魔印的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