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了。”虞汐眸色幽暗,“本来长得就丑,这下更丑。”

“……明月呢?”兰皎最想见的人是虞渊,昏迷时做梦都梦到他来着。

“明月不想理你。”

兰皎眼中本没什么神采,听到这话更暗淡了,拉起被子盖过头顶。

虞汐怕他闷着自己,气也撒了一半,叹了叹揭开被子:“好了,不唬你了。你受伤明月很着急,每天给你渡灵力喂药,悉心照料。”

虞汐侧身指着桌上的药碗说:“刚给你喂完药,这会儿去审问画皮魔修去了。”

兰皎露出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虞汐被兰皎的可怜模样戳了心,叹了叹,坐在床边柔声道:“师叔公有气,说话重了些,你当没听见吧。”

“师叔公气啥,说出来让皎儿引以为戒。”

“你和陆离不是独行侠,做事可以不顾后果,你知道你们受伤我和明月多担心吗?还有你师弟师妹,他们都哭了好几场。”

“你俩因好奇去尾随鬼新娘,一个仗着武林绝学,一个仗着灵力高强和那魔族雪女火拼,把自己拼到床上躺着,值得吗?”

“我是仙修,遇到魔修放任不管也不对啊。”兰皎小声道,“那鬼新娘是雪女引诱我的局,我便是不去,她也会纠缠不休。”

“别为自己的好奇心找借口,明知是局你还上赶着送?仙修除魔理所应当,但不是让你单枪匹马以死相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而你对雪女了解几分?”

“你一惯机灵,怎的不懂保护自己……”虞渊见兰皎脸色愈发苍白,余下的训话再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