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道虞渊没有踏足皇宫的心,但百姓服他,皇权受到仙门的冲击,令皇帝寝食难安。
过河拆桥这事皇室没少干,魔族销声匿迹后,皇帝为了保全皇室面子,终是下旨明褒暗贬,让仙门好好在山里悟道修行,不要过多插手凡尘之事,并派禁军严守各条山路。
仙门没从皇室那里得到荣光,反而受到行动限制,那些为剿魔族不遗余力,甚至耗费大半生修为负伤卧床的仙修深感不忿,抹着辛酸泪求虞渊为仙门讨个公道。
虞渊对此表示,争名非仙修所为,除魔乃仙门本分。他会上请天子撤退禁军,还山林清静。
之后虞渊补全修仙十书,用精神粮食抚慰弟子们受伤的心。
事虽了了,但仙门与皇室之间多了一道无形的鸿沟。虞渊是人不是仙,皇室一而再地利用他,终于令虞渊对皇室失望至极。
皇权更替,新皇登基想修复崩坏的礼乐制度,再次请仙门出山,为天下诵三经道法。
这次新皇连虞渊的面都没见到,无论是新皇亲临还是派使团上山恭请,虞渊始终处于闭关状态。
新皇没办法,只有另请高明。那时修仙盛行,仙门众多,大多数仙门不想与皇室来往,但总有异类。
解释这么多,一句话挽总:是人就有弱点,弱点又容易被人利用。
无论普通人、仙修或者魔修,未达到至高境界,终是肉体凡心。虞汐对虞渊乃至太贰门的爱仅代表他个人,若不是爱得深沉,他绝不会摆出皇家威仪来震慑那些所谓的修仙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