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三入朝堂为皇室立过不少功。但圣心难测,眼看忠臣良将逐个陨落,他心灰意冷,隐退山林。”
虞汐也是个有传奇故事的人啊。兰皎如是想。
“那他修仙为何半途而废?”这个问题兰皎问过虞汐,虞汐未答。
“他体内流着皇室血。虞王朝经八代传承,外戚坐大,危在旦夕。当时在位的皇帝三番五次求他下山,他询问我,我让他问自己的心。”
“你也流着皇室血,为何不下山?”兰皎问。
虞渊转眸看着兰皎,露出“这是什么傻问题”的表情。
“请的是虞汐,我下山作甚?”
兰皎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虞渊从小被遗弃,与他最亲近的该是清风和皓月。
“师叔公咋变成流连风月场的纨绔公子了?”兰皎转移话题。
“世人皆看表象,殊不知朱宫变色,因时制宜。”
兰皎不懂朱宫为何意,但知道因时制宜的意思。八卦至此,可以打住了。
随着大部队各自分散与自己门派的人汇合,陆离看到兰皎。
两人一对眼,陆离加大声音道:“猎妖大会乃修仙界盛事,圣上御笔亲书三幅匾额,赠于猎妖前三名的仙门。”
下棋的掌门落子后,起身走出茶舍,神态庄肃,眉目板正,端着高山仰止之气派,说:“仙门不重声誉,今上有心便用在治国安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