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皎不想再看元韫,转头问虞渊:“怎么处置他?”
虞渊缓缓睁开眼,仿佛元韫不存在:“走吧。”
“好。”
兰皎和虞渊并肩离去,元韫像断线的木偶,瘫倒在地。他知道师尊不怨恨他,因为师尊的眼里根本没有他。
幽冥古道的血月褪去厉色,似玉盘悬挂在幽蓝的天空。波澜起伏的暗夜终于过去,元韫的“口供”证明了虞渊的清白,虽然只有兰皎知道,但这已足够。
兰皎怕虞渊为往事伤怀,从袖袋里取出小萝莉画的画像,故作轻松道:“明月,你很上像哦。楚楚把你画得特别好看,把我画得像个木桩,傻啦吧唧的。”
虞渊心知兰皎是在借话题安抚自己,其实伤口已流血结痂数百次,再剖开来已是硬结一块,触之不痛,只是无法消除,但兰皎的心意虞渊要领。
“我看看。”虞渊从兰皎手中接过画纸,展开。一片晕染墨点中,两个男子并肩而立,一个墨发纷飞,笑得开怀。一个衣袂飘飘,俊逸出尘。两人合在一起的手势颇为古怪。
虞渊问:“这手势有何意义?”
兰皎双手合并,现场还原画中手势,举过头顶道:“这就是爱。”
这就是爱……
虞渊腕上的银铃发出声响,那句“何以致契阔 绕腕双跳脱”的话又浮现出来。
“这是一个爱心手势,表达喜欢和感谢,某个地方的人很爱用这个手势。”兰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