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阵分裂后,中年男人推出双掌,将雷阵移到安全区外,中气十足地问五狼春:“是谁指使你做这种缺德事?”

五狼春手指后方的虞渊:“是他出钱让我干的。”

虞渊抖了抖广袖,露出空无一物的手:“我身无长物,两袖清风,你认清了再指。”

五狼春坚称:“就是你!你把金条藏起来了。”

之前被虞渊收拾过的那一队仙修灰头黑脸,只有眼睛和牙齿能看出点颜色,嘴里喷烟道:“是他,就是他!他方才趁我们不备,用凝固术害我们。修仙弟子从不用阴招,他一看就不是好人。”

虞渊面色平静,淡淡道:“好人能看出来?区区雷阵就将你们困在幽冥古道入口外,修为不够,进幽冥古道就是送死。”

众仙修不服:“猎妖大会是修仙界盛事,重在参与,你凭什么多管闲事阻扰我们?”

这些人真不识好歹,虞渊懒得再劝,甩袖侧身:“是我多管闲事,现在雷阵已破,你们自便。”

遥翎阁某位弟子对中年男人说:“阁主,我觉得他说得不错,过不了雷阵的仙修进入幽冥古道凶多吉少。”

遥翎阁阁主目光炯炯地审视虞渊,他一袭素净玄衣,从头到脚除了一幅蝶形骨面具再无其他饰物,两手空空也不见法器。明明是个少年,却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沉稳和凌绝的气势。

遥翎阁阁主问虞渊:“你是哪家仙门的弟子?为何带着面具,不以本来面目示人?”

兰皎往虞渊身边一站,昂首挺胸道:“太贰门弟子是也,戴面具防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