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说:“你带着面具,便是美貌冠绝天下别人也很难识别你。况且,靠美貌名扬天下的多为青楼花魁和小倌馆头牌。”

这是什么毒舌言论,噎得兰皎极其无语。你一个修仙的,还知道小倌倌这种地方,不简单啊!

“你为什么伙同外人来欺负我?”这茬兰皎没想通。

虞渊将话就话:“你不是想名扬天下吗?刚才的场面很快就会传遍修仙界,他们会说太贰门弟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兰皎不信:“我没道出姓名,谁知道刚才发光的男人我是太贰门的大师兄兰皎?”

“你现在可以取下面具,去雷阵前报出自己的名字。”

兰皎不知虞渊说这话是真心还是敷衍,他作为叱咤风云的过来人,早就看淡一切,对名气不屑一顾。但兰皎没尝过万人敬仰的名场面,总是有些憧憬。

虞渊的名气够大了,他却活得不开心。兰皎发自肺腑地问:“扬名到底好不好?”

虞渊目视前方的雷阵发出的阵阵紫电道:“名气是把双刃剑,得到的越多,责任越大,容不得丝毫差错。成名后,你将承载别人完成不了的梦想,替他们圆梦。你若能抗住守护众生的巨大压力,扬名是迟早的事。”

兰皎懂了:“所以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前,最好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两人交谈间,前方雷阵忽然四分五裂,听得五狼春大叫:“哎~遥翎阁仙友莫激动,我马上把雷阵移走,别动手伤了和气。”

有人回应:“谁是你的仙友?上次猎妖大会我就想教训你,这次你又兴风作浪,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