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见到虞渊的一瞬间,眼冒精光,使劲甩着手中的丝质丝绢:“瞧一瞧看一看啊,五狼春特制避雷针,走过路过千万不可错过。这位仙友好气质,道骨仙风由内而发,我已暗中观察你多时,预感你会是本次猎妖大会中最闪亮的星。”

“俗话说得好,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前方雷阵专门破坏发型,仙友带上一枚我派自制的‘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针’,即便天雷勾地火,也近不了仙友的身。”

虞渊拿起一枚巴掌大小的铁棍儿,不用细看,就知这玩意儿没什么用,便问男子:“你在这里卖避雷针,为何那些人还是被雷劈了?”

男子瞧了瞧四周,撇嘴道:“他们的修为闯不过雷阵,又舍不得花钱,活该被劈。”

“既然他们闯不过雷阵,为何还在此地逗留?”

“你头一次来猎妖大会吗?”男子仔细打量着虞渊。

虞渊点了点头。

男子说:“就算头一次来也该知道猎妖大会是各个仙门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也是仙修出头的好机会。这些人修为不高,但都抱着侥幸心理,盼望来个和善的大仙修移开雷阵,他们好去幽冥古道开开眼界,万一走狗屎运,捡到死妖兽的残肢,也能出名。”

虞渊觉得这种捡便宜的想法很可笑:“仙门不管弟子的死活?”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利益当前生死算什么。先前罗虚门的大仙修叫这些人回去修炼百年再来,一番好意却被吐口水。我劝他们买避雷针,一样被嫌弃。我看你修为不俗,实力具备只欠一枚避雷针。俗话说得好,听人劝,吃饱饭。避雷针十两银子一枚,仙友考虑一下?”

男子见虞渊微微摇头,仍未放弃游说:“说得美,夸得大,不如事实来说话。要看质量行不行,当场试验作证明。”

这顺口溜编得极有自信,在旁围观的兰皎终于想起这个男的是去年修仙招新季上遇到的那个五狼春招生主任。

兰皎跳下马,挨着虞渊站,问抖五狼春:“这玩意儿真如你说的那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