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儿了?”
“我咋知道?”
“你不问问?”
“我是啥地位啊?问了明月未必会答。”
那倒是,没地位的人没有话语权。我就不一样了,我问,虞渊肯定会答。
兰皎再次来到虞渊身旁,坐下,清了清嗓子,柔声问道:“明月啊,昨晚你去哪儿了?”
虞渊的眼睫动了动,未出声。
我的地位也下降了吗?兰皎抚胸仰面倒下,胸闷气紧,好不郁闷。
虞渊的眼角隙开一条缝,瞄到兰皎抱头在榻上翻来覆去的滚动,想说我一直在房顶上守着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下。
不能太惯着他,整天没个正形,嘴上立誓图强却不落实于行动,这样下去何时才有自保的能力。
我也要好好自省,不能放任情绪波动,情绪一旦超越理智,触发魔印,当真会祸乱天下。
虞渊的心思没人知道。
自从搬到湖景别苑后,虞渊的话变少了,态度也颇为冷淡,问仙学问题他会答,除此之外的闲话他一概不理。
兰皎碰了几次冷钉子后,确定自己被虞渊嫌弃了,不再自讨无趣,将心思放在修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