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皎翻看桌上的打包袋,跑了一夜,肚子有点饿了。

苍景空吐出一块辣椒皮,意犹未尽:“皇城的大腰子可太好吃了,骚得别有一番风味。”

兰皎戳了一块土豆,放在嘴里嚼,边嚼边问:“你和大腰子比,谁更骚?”

苍景空翻白眼:“不是一个品类,如何做比较。师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讽我。”

“你想多了,我还要请你跑腿,给我和明月买点宵夜呢。”

苍景空起身:“愿为师兄效劳,跑腿费怎么算?”

说到钱,兰皎立刻动之以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谈钱不亲热哈。”

“买宵夜的钱你总要给我吧?”

“你作为一个靠脸吃饭的人,买宵夜需要钱?”

“…………”苍景空脸都黑了,“大师兄,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在火锅店刷脸惨遭白眼你看到的。”

兰皎一肚子歪理:“我刚才给你们的银子肯定没用完,将就剩下的余钱能买什么买什么。”

小萝莉交出剩下的一个铜板:“大师兄,一个铜板只能喝地沟油。”

兰皎猛地丢下手中的竹签,叉腰道:“你们两个败家玩意儿,吃了什么豪门盛宴,把我给的巨款都花光了?”

小萝莉绞着马尾说:“皇城物价贵,一串烤腰子要半吊钱呢。苍老师说吃什么补什么,我俩吃了几十串腰子,感觉灵力都增加了。”

“瞎说!”兰皎的心哇凉哇凉的,当即下令:“都给我辟谷,以后不许再吃皇城的东西!”

虞渊打水洗完脸后,听到兰皎还在金钱上计较,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根小金鱼:“钱财乃身外之物,千金散去还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