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皎生怕陆离再让他即兴表演个什么节目,忙说:“我很平平无奇的啦,不如师弟师妹厉害。”

陆离不信:“小仙长谦虚了,通常平平无奇的人都惊才绝艳。”

苍景空插嘴:“我师兄真没谦虚,他的灵力没有明月师弟厉害,但口活功力无人能及。我们四人各有所长,做不得比较。”

口活……陆离的身体忽然僵硬,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

虞渊带着面具瞧不清表情,但微眯了眼睛。

小萝莉偏偏还在尴尬的气氛里雪上加霜:“我就说两位师兄时常共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果然!”

兰皎囧成一张大字报,平时巧舌如簧,现在磕磕巴巴:“不、不是,别误会,这个口活的意思是嘴巴好使。”

这一解释,反倒越抹越黑。

陆离规劝:“龙阳之癖害人呐,小仙友回头是岸,切莫深陷。”

虞渊莫名深沉的目光在兰皎和苍景空身上转来转去。

兰皎感觉虞渊的小眼神凌厉中带着不解,缠绵中隐含哀怨,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媳妇儿般绝望又心碎。

咳——醒醒!不要白日做梦。虞爸爸不过翻了个白眼,自己竟浮想联翩,玷污虞爸爸的纯洁。

苍景空忽然觉得肩上的胆子重了,抖了抖说:“我和大师兄是清白的,平时互相帮助搓个背,递个香皂啥的,除此之外没做其他事。”

陆离:“香皂都递上了,你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