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皎微笑:“我记性不好,一顿火锅可以让我找回记忆。”

“死相,又想骗吃骗喝。”大妈伸指去戳兰皎的胸脯,“如果愿意饭资肉偿,小公子一生的火锅我全包了。”

兰皎拍开大妈的爪子,严肃道:“你这么急色,莫非就是皇城重大刑事案的杀人凶手?”

大妈猛地一跳,丢菜篮叉腰:“我警告你不要血口鉴凶!”

兰皎挑眉道:“反应这么大,不是凶手也有诈。”

“有你个大头鬼,懒得和你这种不解风情的小子废话。”大妈一溜烟便消失在长街尽头。

虞渊欲言又止,兰皎摊手道:“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大妈惹不得。”

虞渊终是说了句:“那个大妈有点意思。”

兰皎咋舌:“你莫不是看上她了?明月,你不能因为单身太久,看大妈都眉清目秀啊!别看了,不许看!”兰皎用自己的脸去挡虞渊的眼睛。

虞渊“轻轻”推开兰皎,兰皎趔趄了好几步才站稳,正要斥责虞渊的暴力动作,却见他也丧失素质地扒开人群走进包围圈中心。

兰皎跟着挤进去,赫然看到地上有一个人形冰坨坨,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冒着森森寒气。

冰坨坨里凝固着一个裸男,像琥珀化石一样凝固着生前最后的状态。

裸男神态安详甚至嘴角带笑,好像死得很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