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皎额头冒汗,天天和虞渊在一起竟把这茬搞忘了,实在对不起师叔公给的锦衣玉食和应龙腰牌,虽然那腰牌没什么卵用。

兰皎琢磨虞渊听到皇叔两个字应该知道来信人是虞汐,这也算间接表达了他的思念之情,系蓝线没问题。

虞渊的口信还没完,胖白鸽又说:“分别四年,我日夜盼鸿雁书回,左盼右盼盼了个寂寞。我养的那只白眼狼尚且知道报答恩情,隔三差五给我叼几只野鸡野兔聊表寸心,人竟薄情不如狼,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啊!”

兰皎被怼得连连后退,抚胸娇喘。

我从小练习嘴炮神功,以为天下无敌,殊不知顶峰之上还有巅峰,是我年少轻狂了。

胖白鸽:“所谓将军额上能跑马,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大人有大量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你若非忘了师叔公,便是在山里努力修炼,我希望是后者。注意我的微笑,毕竟师叔公自尊心强,从不记仇,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懂!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此次飞鸽传书的主要情感表达完毕,接下来要说正事了。”

第21章 皇城裸尸。

还有事?兰皎扶墙勉强站稳。虞渊不知何时从内室走出来了,斜倚门楹,慵懒随性的神态难得一见。

胖白鸽道:“近来皇城不太平,良家少年一走夜路就会离奇失踪,翌日尸体惊现闹市,惨状描述出来审核不给过,你仔细看我的小眼睛就能看到冰尸的模样”

兰皎看了半晌,蹙眉道:“杀人辱尸,凶手好重的口味!”

“冰尸怪案连环上演,搞得城内未经人事的美少年们惊恐万状,生怕下一个横尸街头被一群流着口水的饥渴妇女品屌论大小的人是自己,往往日未西下便关门封窗,穿上贞操裤,跪求十八路神仙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