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细细观察着兰皎的神情。

他找我,为何回来天悬洞?难道我的记忆消除术对他没起作用?

“你为何来山里找我?”虞渊试探道。

兰皎一脸不高兴,腮帮鼓得跟河豚似的:“我不知道你去哪儿了,估计你想找个没人的清净地打坐冥思,便沿山寻找。可我万万没想,你竟然去偷玉米了。”

虞渊俊脸一垮:“我没偷玉米。”

“你家有地?你不是父母早逝,无家可归,四处游荡吗?”

“年前我答应过山下农夫,到了秋天帮他们收获。”

“好了,好了。”兰皎摆手,拒绝听虞渊不着边际的瞎扯淡,“你平安归来便好,以后再不告而别,我就不管你。”

“你担心我?”

“已经不担心了!”兰皎赌气道,“今后也不会担心你。”

虞渊的唇角轻轻扬起,将伞塞到兰皎手中,低头解下玉琉璃鱼型流苏腰坠:“这条玉鱼我打小就带着,我娘说这是祖传的老物件,只要精神与它相通,便可如鱼得水,化解难题,我的仙学进步神速,全靠它相助。我将它赠你,要吗?”

那玉鱼古朴温润,似有水流在玉中流淌。如果虞渊没说假话,这鱼该有上千年历史了。老古董啊,真能助我学习吗?

“我要,我要。”兰皎几乎是用抢的,从虞渊手上夺过玉鱼。

玉鱼入手润滑细腻,鱼鳞细密,鱼眼逼真,仿佛一松手,它就要跃进水中,摆尾而去。

“怎么与它精神想通呢?”兰皎问。

虞渊说:“用心感受它。”

额……又是玄学?

兰皎将玉鱼按在心口,闭上眼睛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