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皎:“我也住帐篷。”

虞渊不再说话。

御姐问在场的新人:“帐篷冬冷夏暖,日照漏光,下雨漏水,条件艰苦,极其考验忍耐力,你们还有谁要住帐篷?”

并没有,大家纷纷表示想住正规宿舍。

修仙不易,何苦为难自己。

“那皎儿就和明月住帐篷吧。”御姐答应,顺便表扬两人,竖立学习标杆,“皎儿不愧是太贰门的首席大弟子,谦和礼让的美德值得大家学习。明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为师看好你们。”

兰皎笑眯眯。

师祖,我既知你身份,便要护你周全。我虽不知你自降身份拜入太贰门有何打算,但修仙的日子很漫长,宿舍通铺,难免泄露隐私,万一你的染发剂褪色银发暴露,身份不就跟着暴露了嘛。单独和我住,我帮你打掩护,像我这么灵机懂事的人难找啊!

御姐讲到第七条门规的时候,有新人不解:“九夷真人既是我派师祖,为何不许我们去天悬洞参拜他?”

御姐:“师祖好静,闭关不出自是不想被人打扰。你们来修仙或抱以不同想法,但踏入我仙门,须谨记一句话:盛世深山藏,乱世救沧桑。这是师祖留下的训诫,也是仙修必须坚定的信念。大家明白吗?”

“明白。”

兰皎偷瞄师祖本祖。

虞渊抬眸看着通玄殿中位列三清之侧那尊完全不像自己的神像,目光深沉且复杂,柔亮的墨发竟有褪色之势。

兰皎见状,扯了扯虞渊的衣袖,悄声提醒他:“如果人生的离合是一场戏,那么百年的缘分更是早有安排。青丝秀发,缘系百年。”

虞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