狷狂霸气瞬间烟消云散,一个温润如玉,淡若雏菊,清风盈袖,明眸流眄的少年闯入兰皎眼中。
这是什么意思?兰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虞渊不避兰皎焕然一新,自然有他的解决之法。
虞渊扶起倒地的兰皎,修长的手指在兰皎眼前晃了晃,遂点向兰皎额头。
作甚?!我是友军,不要对我用记忆消除法啊!!!我不要忘记你霸气侧漏的样子啊啊啊啊!
兰皎拼了老命挣扎,虞渊一松手,兰皎倒在地上,又一骨碌弹起来。
我终于可以动了!
兰皎双手叉腰,正要呵斥虞渊简单粗暴的做法不地道,却见虞渊如不谙世事的纯情少年,秋水墨瞳波光潋滟,薄唇微张,一脸迷茫地望着他。
已经到喉头的话被兰皎硬生生咽下,任谁看到这个单纯绝美得令人心颤的少年都不忍说重话。
兰皎没有失忆,非常清晰得记得天外飞棺,虞渊霸气登场威慑众人的场面。可他明明对我使用了那招记忆消除法,为何我没失忆?他肯定没有手下留情,莫不是因为我穿越而来,有些术法对我不管用?
兰皎瞅着虞渊。
虞渊瞅着兰皎。
眉眼来去间,谁都没有打破沉默。
好一会儿,兰皎才放下叉腰的手,改揉屁股,哎哎哟哟地呻吟。
虞渊抬了抬眉尾,缓缓道:“你从天阶摔下来,昏迷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