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汐放下茶杯,张口又来:“你拿出囊萤映雪、凿壁偷光、悬梁刺股、卧薪尝胆、焚膏继晷、破釜沉舟、荆轲刺秦,岳母刺字的决心,必能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

“噗——”苍景空一口老血喷在白玉地板上,喷出一副傲雪欺霜的红梅图。

“论狠,我墙都不服,只服虞公子。”苍景空甘拜下风,边吐血边拜服。

虞汐胜不骄,淡淡道:“言归正传,我与你们的师祖有关系,自然会关照你们,这几日……”

虞汐话未说完,小萝莉忽然失去理智从座位上弹起来,手舞双锤,喝道:“休要胡说,我们师祖玉洁冰清……唔唔……”

兰皎紧紧捂住萝莉的嘴,沉声道:“能不能好好聊天?聚众欺负我没文化是吧?学渣吃你们家大米了?”

哦,原来你的学渣。

在场的人都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兰皎放开萝莉,用小银勺故作优雅地舀着糖水凉糕,对大家投来的关爱学渣的眼神视若无睹。

“虞公子,你和九夷真人有什么关系?不要乱蹭流量,现在的小字报和脑残粉可是很疯狂的。”兰皎说。

虞汐潇洒地抬手挥袖,不顾斯文,抬脚踩在华贵软塌上,狭长美目微微一眯,哂笑:“笑话,我大六扇门需要蹭流量?哪个小字报敢乱写,明年的坟头草就有三尺高。”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兰皎信了。

“我与虞渊血脉相连,他是我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