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无尽的沉默。
兰皎感受到美男子的悲痛,非常后悔不该为了证实他的身份胡说八道。
半晌后,虞渊抱起小狮子,起身道:“可惜那人的修为不足以做济世明光,入魔便是对他的惩罚。”
话罢,飘然离去。
兰皎看着美男子挥挥衣袖转瞬即逝,一时悲从中来,大声喊道:“池公子,你给我指条明路再走啊!我是路痴,天快黑了好害怕的说。”
所幸夜里朗月当空,兰皎躲在小金雕庞大的身躯下,瑟瑟缩缩走了一夜,终于看到太贰门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天阶。
回家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兰皎憋着一口气,手脚并用爬回师门。
门派内清风雅静,聂老伯不知去哪儿了,没在山门口金鸡独立。
兰皎溜回男生宿舍,看到桌上放着一个小暖炉,炉子上一口砂锅冒着热气。
兰皎又累又渴,不管锅里是啥,倒出来吹了几下,一饮而尽。
甜甜的蜂蜜味口齿留香,兰皎幸福感爆棚。
聂老伯外冷内热,无声的关心令兰皎大为感动。兰皎立刻摊开宣纸,给聂老伯写了一封匿名感谢信。
聂老伯收到信后,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慈父般的微笑。
五日后,御姐掌门带着俩徒弟气急败坏地回来。还没进门,就毁了山门外的一片原始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