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什么乱?”薛神医道:“你以为一天到晚胡邹邹,把自己折腾得看起来比我这老头子还老,就是我徒弟了吗?他叫我爷爷,叫你师父,有什么乱套的?我看你就是个老顽固。”
谥文公经常自称老头子,但是薛神医说他老却是很不服气,“什么师父,你最多也就是我师兄,还有,我哪里看起来比你还老,我这不过是没有打扮而已。”
于是,两个老头当着傅瑾珩的面斗起了嘴来。
傅瑾珩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状况,帮两人把行礼规置了一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小书册,坐在一旁淡定地看了起来。
薛神医嗤笑了一声,“有这个时间跟我斗嘴,还不如好好指点你指点你徒弟,他都对着全京城人夸下海口要中一甲了,到时候没考上,看你老脸往哪里搁。”
谥文公难得地没跟他呛声,而是对傅瑾珩道:“走,吃饭去,吃了让为师好好指点指点你!有为师指点你,别说中一甲,就是状元也不在话下。”
傅瑾珩从善如流地给二人行礼:“让师尊和爷爷费心了。”
薛神医嗤了一声,“呸,我才没有费心,我不过是怕我这徒儿丢脸而已。”
谥文公反驳道:“说了是师兄,不是徒儿!”
两人吵吵闹闹一路到了烤房,一进烤房,两人就安静了。
京城的冬天一贯冷,今天更是特别的冷。但这里面,却暖得跟春天一样,两人身上的厚棉袄都有些穿不住。关键是,这里还混合着各种奶香味,肉香味,让人闻之就垂涎三尺。